mimarin

可我如今,仍不解那紧握为何

对于瞳瞳家庭观的理解,与祝愿

瞳哥以后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的
他会与一位善解人意的女子结为伴侣
即使宗主事务繁多,他也总会努力挤出时间,陪伴家人。
有时半夜拖着疲惫的身躯,轻手轻脚地回到家,即使怕打扰妻子没有进睡房,睡着的妻子也常常能察觉。
即使有时性子太直,缺乏家庭经验,不知道如何与孩子沟通,他都会去和妻子商量,那女子都会握着他的手,轻言细语的和他说,可以怎么做
然后,他便总能做好
他会是孩子崇拜并敬仰的好父亲
能让孩子双眼闪着光,挺起胸脯自豪地说
“我的爸爸,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然后,自十二岁失去双亲起,心口的那处独属于家庭的空洞,
终会被自己幸福美满的家庭填满
如同严丝合缝的拼图,再无空缺

【武白武】心愿

【梗来源:微博 @给我一勺老田】

【只是片段,OOC。cp向/友情向无差?大概】

【时间线在第二季结局之后,武崧成功晋级,心结已暂时解开(不知道心魔会不会再来)】

【背景是白糖和武崧坐在屋顶上,完全白糖视角,武崧的想法的反应,请自行想象www】

白糖望着高悬的圆月。朦胧的月光笼罩着白发少年,他的神色不同于往常。平日的白糖,如同信念燃成的太阳一般,照亮着自己与同伴,有时甚至耀眼得难以直视。此刻他同样神色坚定,却褪去了些许锋芒,整个人变得柔和了许多,仿佛与月色融为一体。

“我想守护你。”

他的眼神闪烁着期待之光,如同月光般清澈,在眼底不停流转着,看似柔和却更加动人,比起耀眼的阳光,更触及内心最柔软的角落。

这份心愿是特殊的——白糖渴望成为太阳,驱散猫土上所有的黑暗与混沌。这份渴望,他总是将它喊出声来,而他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

他也想要与同伴们相连,无论是豆腐汤圆,还是现在的星罗班,都会是他永远的朋友和家人,是他不变的牵挂。加入星罗班这么久,他和同伴们已经经历了不少风浪,愈发团结,“相连”的心愿,已成为他和同伴共同的默契,只需要持续就好。

唯独这份心愿,与其他的都有所不同:白糖希望在武崧脆弱时,能全力守护他;在武崧变强回归后,能和他并肩作战——即使武崧认为,受到救助是对他的侮辱。

不论武崧怎样看待这件事,极为反感、更加憎恨他也好;内心有所触动也罢,都是武崧的意愿。这毕竟是对武崧内心世界的进犯,他应当有所抵抗。

但无论武崧感受如何,他白糖都会把这件事,看做自己的现在、未来的一部分,用尽全力去实现它,即便是用最自私的方式。他会一次又一次的打扰武崧,即使只是自己单方面的吵闹,没有得到对方的任何回应,也总能够把武崧的意识,从那封闭的世界中,拽出个一时片刻。只因他不再会放任武崧,成天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中,甚至一整天都一语不发。他会一次又一次地挡在武崧前面,只因他不想再看到,战败的武崧直直地看着飞速接近的攻击波,脱力地倒在地上,既不求救,也来不及闪躲,反而不再挣扎。仿佛败者的惩罚——身受重伤,便是种解脱。

只要武崧不再每每受到打击,便跑去独处;只要武崧不再在有心结时,除了沉默地驱散混沌,便再无其他言语动作,仿佛生命只剩下了战斗这唯一意义。那他所做的一切,就有了价值。

如今白糖已明白,即使武崧如此强大而坚定,能够始终保持守护的本心不动摇,也无法完全挣脱心魔的坚固锁链,无法完全逃离源于自己、同伴甚至全猫土的,由肩上重担转化而成的,无时无刻的“指责”。白糖只希望,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能是武崧最坚强的后盾,和最值得信赖的伙伴。

即使因此而伤痕累累,白糖也不会在乎。面对向往之事,他从未在乎过自己:自从得到韵力之后,白糖至今已数次面对牺牲的危险,可他什么时候退缩过?正如他初次见到星罗班时,所说的那样:“堂堂一个京剧猫,我还会怕死?”

这个心愿,不属于他的其他同伴们,也不单单属于他一个人,而是属于他和武崧的。这是只有他们知晓的,独一无二的约定。

Fin.​​​

楼诚《半灵》广播剧出啦~

我不说爱,因为那太渺小,你之于我也不是亲情,因为那太有限。

你是无垠夜海中指引我的闪亮灯塔,是腐臭血腥中拯救我的温暖鼻息,是层层面具下裸露的最真实的自己,你是我一半的灵魂。

全程泪点高能,lo主已打开第二包纸巾😭😭

【楼诚】SuperCoco想回家原著《半灵》 UP主: 峤楚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326418

地平线下 13

清和润夏:

13


 


晚上回家,明楼宣布要带明诚去法国上学的决定。明镜一听明楼要回法国,心里高兴。明台直愣愣地问:“那我零花钱怎么办?”


明诚捏着他的腮帮子来回晃:“离别在即,麻烦你讲一点伤感的话。还有我对你的意义就是发零花钱的吗?”


 


明楼往法国拍了几个电报,他的友人很快回复。在一串学校名单中,明楼用笔圈了几个。这几个中学教学质量不错,全是中产阶级往上的家庭才能念得起的。明诚大致扫了一眼,又看了看学费。最便宜的学费连带生活费,一年六百大洋。他很凝重:“大哥我打算考官费。”


明楼拍拍他的肩膀:“官费不好考。一千里面取三十,咱们家又不是供不起。我在法国能找到工作,不必如此。”


明诚叹气:“能省就省,我试一试。”


 


明诚开始废寝忘食。明台赠送锥子一把,明诚拿着哭笑不得:“啥意思?”


“扎屁股。”


“死小孩!”


 


一战过后法国急需劳工,特别是运送掩埋尸体的低等劳工,吸收了十几万中国人。中国学生去勤工俭学,很容易可以在工厂找到工作,一段时间之内很时兴去法国。德国一战赔款赔得差点卖祖宗坟地,马克大跌,因此德国也是首选之一。明楼民国十二年到法国,那时候欧洲经济已经有些疲软。劳工并不很好找工作,工厂不再欢迎留学生。明诚大概也是知道的,如果直接这样出洋,自己不是家里的负担就是明楼的负担。


明诚认为,这可以改变。起码可以减轻。


 


明诚天天玩命念书,明镜很担心:“用功是好事,他现在一天睡不了几个小时,到时候考上官费身体垮了,怎么办?”


明楼看报纸喝咖啡:“年轻,没事儿。”


明镜还想说话,明楼微笑:“姐,我也是官费生。”


 


明锐东一出事明镜就想送明楼走。可是那正是明家最艰难的时刻,树倒猢狲散。明锐东有个外号,叫“钱王”。当过陈其美军政府的特别经济顾问,上海滩的船运银行,掐着喉咙的那几家全都姓明。钱王又怎样?自己一走家底差点被人吞噬干净。


明镜满脑子浪漫思想,到底也是耳濡目染钱王的女儿。这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她一个十几岁的姑娘上下打点行贿送礼一夜之间样样来得,仿佛已经是混迹商场的老油条。父亲在的时候她看不起钱,父亲走了钱是她的命。明家即便现在于上海是数得着的,规模也只有明锐东那时候的十分之一。


明镜非要明楼走,等了几年明家缓过一口气,明楼中学毕业考了官费生去法国。坐船的时候“同学”们都在背地骂他。大资本家的少爷,偏偏要来抢官费生的名额。


 


二十二岁的明楼拿着报纸气定神闲:“那年上海考官费的学生报名两千六只要七十五人。我是头一名。既然我可以,那么明诚肯定也行。”


难道明台也要来这么一回?家里又不缺钱。明镜心疼,看来要现在专门给明台攒钱,不去凑这俩神经病的热闹。


 


暑假在蝉鸣和热风中很平稳地溜走,明台抠铁盒里最后一点薄荷油,又用完了。他特别招蚊子,家里他最先挂蚊帐,而且一个夏天都要随身携带薄荷油。对于明台来讲,夏天就是薄荷油清凉的味道,在炎热中,一小缕凉意被吸进肺里的快意。他暑假没过够,好多东西还没有玩。八月底白天暑气依旧凶猛,到了晚上丢盔弃甲。淳姐把明台的凉席撤走,明台趴在窗口往外看,大姐的丹桂似乎已经有了要开的意思。


“淳姐,秋天要来啦。”


“八月八,蚊子嘴开花。”


前年开始明台就致力于在秋天捉一只蚊子看看蚊子嘴开花什么样,一直未能如愿。


淳姐忙着铺床,明台一直盯着丹桂看。明镜也不咋懂园艺,就是喜欢丹桂的味道。这株丹桂刚来的时候明台很是稀罕了一阵,天天缠着明诚问丹桂什么时候开花。


“诚哥考过官费生的话,就要走了。”明台盯着丹桂看,“去法国。坐船二十多天。”


淳姐把干净床单铺好,正要抱着换下的床单被套离开,看到明台小小的身子伏在窗台上,圆圆胖胖孤零零。


明楼第一次出洋明台实在太小,和他朝夕相处的是明诚。


“志在四方。”淳姐指出:“我都知道的道理。”


明台很生气:“我就不去四方,就要在家里。所有人都在家里,不好吗?”


淳姐抱着床单下楼。


明台鼓着脸趴窗台上,非常委屈。


 


明诚考试迫在眉睫,九月份南京武汉政府“宁汉合流”,二十日在新政府官员在南京就职。汪兆铭取得了阶段性胜利,蒋中正一气之下跑去日本。


这俩活在报纸新闻里的人过招接招许久,大家本来是不以为意。明楼领着明诚去法国大使馆办派司,听大使馆的人说,今年官费考试估计会取消。


明诚直接傻了。


新南京政府缩紧官费生输送,因为没钱。明楼表情没变,搂着明诚的肩和大使馆工作人员聊天:“确定没有了么?”


“不确定,不过现在法国经济自己也不景气,留学生没办法打工。各学校倒是欢迎留学生,只要交学费。”


明诚一暑假苦读两腮凹陷双眼发直,明镜特意给补充营养都赶不上他的消耗。明楼领着他离开大使馆。派司该办还是办,没有公费考试就自费。


“担心什么?你有明家,有我。你要考官费我支持,读书总归是好事。但你要一门心思吊死在官费上,就有点可笑了。”


明诚阴着脸坐在副驾驶上看窗外。


明楼突然大笑,笑得明诚看他。明楼开着车:“当年我考官费,实在是因为家里没钱。”


明诚没反应。


“跟你实话说了吧,当年我考官费纯粹逼不得已,家里生意遇到问题周转不开,保证存款都凑不出。我不想大姐太难过,所以拼死拼活念书考试。当时我想的是,如果能自费,我才不费这个劲。头一年没跟家里要钱,是因为我知道家里没钱。再说那边吃的不贵,沙拉加不限量法棍,五十多生丁。后来大姐不是都给我汇钱了?”


“大姐说过,‘你大哥刚去法国可遭罪了’。”


“所以你也要把罪都遭一遍?”


明诚认为这是成为男人的洗礼。


明楼被他逗得开心:“我想想,最穷的时候。身无分文,没有钱买煤油生煤油汀,屋里比屋外冷。我琢磨着‘执笔取暖煮字疗饥’,坐在公园里画油画。画了好几张,有位女士看见了,全部买走。我那会儿真是又饿又冷,兜里揣着钱马上去咖啡馆喝咖啡。喝了杯热咖啡立即后悔,这时候喝什么咖啡,应该去唐人街吃一大碗拉面。”明楼微微耸肩:“矫情成习惯。”


明诚难过:“大哥辛苦了。”


“挺有意思的。我那时候想,家里的小孩再出来,绝对不能这么辛苦。你出洋有我,轮到明台,就有咱俩。总归是越来越好,是不是?”


不过我觉得那女士买你的画纯粹是看你长相。明诚心说。


 


官费生考试如期举行。明诚考了三天,最后一门考完飘着回家飘着进门,倒头就睡。淳姐挺高兴:“以前考状元都是三天的,诚少爷肯定金榜题名。”


明镜心里没底:“你去跟他讲,考不上官费没什么,家里真的不缺钱。”


明楼看报纸:“老二没问题。”


 


第二天明诚爬起来照常上学。明台踮脚拍他的肩:“大姐说你考不上就不要出洋了。”


明诚两只手按着明台腮帮子往中间挤:“这是你说的。”


考试是一回事,政策是另一回事。国家动荡,政策动荡。风传别说官费生,自费生也有可能不让走。明诚提心吊胆三周,发成绩那天明楼亲自开车去大使馆。


明诚心慌,背着手在客厅打圈。心脏敲着肺,敲得他想咳嗽。


“今天放榜。”淳姐坐在客厅纳鞋垫。明镜的脚穿高跟鞋穿得多有伤痛,垫上她纳的鞋垫才舒服点。她熟练地嗤嗤扯线:“以前放榜,家里有姑娘的人就在榜下守着,看着谁上榜了扛起来就跑抢回家做女婿。”


“咦要抢诚哥?不对今天大哥去看榜,难道抢大哥!”明台惊恐:“做压寨女婿。”


淳姐乐呵呵:“怕是没人敢抢大少爷。”


明诚现在心惊肉跳,站起来坐下,坐下站起来。


远远听见汽车声,明诚从沙发上弹起,跑出内厅门。明楼的车驶进大门,远远看见扶着木门小脸煞白的明诚,伸出手指在车窗外潇洒一划。


第一名。


 


明诚一屁股坐在地上。


 


考试过去,等政府磨磨蹭蹭办各项事宜竟然等了许久。这个没法着急,明诚心平气和。


 


民国十六年十二月,中共中央发布《中央通报》(第二十五号):打入敌人内部。


明楼携明诚离开上海,坐船前往法兰西。

看了清和的《地平线下》,觉得很配。贴一段最喜欢的歌词:

Trying my life
尽我一生

with your sacred gifts you gave to me
携你递给我的高贵赠礼

I won't vain
绝不白费

and succeed it as your precious soul
如你珍贵灵魂一样绽放

Holding your hand
握住你的手

And I'm walking through the all of the world
我要走遍世界的每个角落

Carrying your wish
执你所愿

like the Venus in the dim sky
正如晨空托着那启明星